黃謀聲音中,帶著一股濃濃的陰毒意味。
蘇揚雙眸緊緊眯了起來,眼中寒芒微微閃爍。
黃謀一句話,聽起來,不過就像是猜測,但這卻是直接在誣陷薛太醫的清譽!
若是不加反駁,那麽,薛太醫以後在太醫院中,都將落下這貪生怕死的罪名了。
“下官是為這瘟疫之患考慮!”
薛景山沉聲說道,對於黃謀的汙蔑,他不屑於去反駁。
“難道其他太醫們,就不為這次瘟疫之患考慮了?”黃謀淡淡地反駁道,嘴角勾起了一抹陰惻惻的笑容,“薛太醫,如今疫患當前,本官本不願與你爭辯,隻是,你一再耽誤我等商議治療瘟疫之事,本官原不得不與你說道說道了!”
他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樣,向著薛景山道:“這蘇揚知曉瘟疫之事,是薛太醫你告訴的,那他提出這所謂的用草蒿治療瘧疾,也必然有薛太醫你來參與!”
“可草蒿治療瘧疾,咱們就算遍尋古籍,真就能找到,一個治愈的例子?”
“沒有例子,單憑此人言之鑿鑿,薛太醫你又跟著他一同起哄,這豈不就是耽誤我等言論這疫患之事?”
黃謀聲音落下,四周一眾太醫們也都目光複雜下來。
如今這局勢,幾乎就是黃謀所說。
“而薛太醫你被選中,前往疫患爆發之地,這心中有所顧慮,也屬正常,可是,怎能因此,就用這種辦法,來耽誤我等的大事?”黃謀再度詢問。
薛景山眉頭緊皺,緊盯著黃謀:“下官隻是在為治療疫患出謀獻策!”
但比起黃謀先前所說的那些,薛景山這麽一句話,顯得有些無力。
一旁,林章璞和劉宣愈等人目光複雜,一時並未回話。
“黃太醫的意思,在下有些不懂,若是說著耽誤商討,在下倒是想要問問,難道薛太醫和在下一同獻出用那黃花蒿治療瘧疾的方子,這不算是商討抗瘧之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