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郡主深深凝望著蘇揚,不知為何,自蘇揚的眼眸中,她仿佛能夠看出一種難以名狀的孤寂……
她不由想到先前蘇揚不顧自身,為她治療之時。
那時的蘇揚,似乎也有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執著。
一時間,雲清郡主莫名對蘇揚有些心疼。
蘇醫師,總是這般情深意切,或許,這就是蘇醫師一向令她有好感的原因吧!
“蘇兄,寫下此詩,可是想到什麽過往之事?”
趙藝弘看著蘇揚有些沉重的表情,關切地詢問道。
“隻是想到了爺爺,有些……想家了!”蘇揚苦澀一笑。
不知是否能找到回去的辦法?
但這一世的母親與妹妹,血濃於水的親情,他又怎能割舍?
一切還得等到他,能夠在這世界站穩腳跟,安身立命之後再說……
蘇揚收斂心緒,將宣紙拿起,其上筆墨已然幹涸。
雲清郡主和趙藝弘兩人,也都是沉默不語。
蘇揚重情重義,方能寫出如此詩篇!
趙藝弘自蘇揚手中接過宣紙,不由再度低聲誦讀了一遍。
“蘇兄,此詩可有名稱?”
趙藝弘輕聲詢問道,對手中滿是蘇揚字跡的宣紙,有些愛不釋手。
“靜夜思。”
“靜夜思,靜夜思……”趙藝弘呢喃著,忽的招來畫舫小廝,將手中宣紙遞到小廝手中。
那小廝接過宣紙,也不敢有所損壞,連忙走出船艙,向著河畔廣場那邊趕去。
河畔廣場上,雲千瑤和孫鳴渠兩人的詩作早已寫就,其他才子佳人們,也紛紛落筆。
他們之間的詩作,便快速傳揚至眾人口中。
“皎月值雲瀾,花燈照江天。是夜秋意濃,素心明鏡懸。”
“雲千瑤小姐的詩,仔細讀來,令人身臨其境,以月明心,素雅高潔,當真是如這夜空皎月一般……此詩絕對是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