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山,膽子太大了!
當著大殿中這麽多人,這是在拂劉宣愈的麵子!
劉宣愈雙眸微眯,神色有些不悅。
“薛太醫,本官知曉你惜才,但本官勸你,還是以太醫院規矩為重!”劉宣愈緩緩說道。
薛景山緊盯著劉宣愈,目光堅定,“劉大人,蘇揚先前考卷被調換,若不調換,他必可參與此次考核,這哪裏有逾矩之處?”
四周眾人看著薛景山的目光愈發驚動。
薛景山性子太直了!
一個藥童,即便醫術不俗,可薛景山,為了這藥童犯得著做到這一步嗎?
“嗬嗬,薛太醫,你雖聲稱蘇揚先前考卷被調換,可你所說這些,有何證據?”一旁李龜茲幽幽說道。
他隨手一指蘇揚,“空口無憑,或許這藥童,隻是恰好今日所遇考核題目,他皆通曉,而先前醫者大考所考核的尋常醫理,又恰恰是他所不擅長的!”
“規矩就是規矩,先前醫者大考,正是為了杜絕這般情況出現!”
說完,李龜茲微微一笑,看向薛景山,“薛太醫,對於這些,你應當知曉吧?”
薛景山臉上滿是怒意,正要反駁什麽,可這時,孫豐逍慢悠悠上前。
孫豐逍淡淡地瞥了薛景山一眼,又看向劉宣愈,似不經意般說道:“劉大人,說起來,先前薛太醫似乎已自身官職為這藥童擔保?”
此言一出,劉宣愈目光微凝。
他自是明白孫豐逍的意思。
孫豐逍想要讓孫巡晉升醫官,而薛景山推舉蘇揚,便是阻擋了孫巡的路!
那對於孫豐逍而言,自然是要將阻礙掃除。
隻是,劉宣愈心中雖對先前薛景山的衝撞有些不悅,可並不意味著,他便要因此,將薛景山趕出太醫院……
更何況,牆幕後的老太醫,對於薛景山向來賞識有加……
“莫非,薛太醫是因為眼見這藥童晉升無望,又擔憂先前擔保,會牽連自身?”李龜茲仰著臉,斜著眼睛看了薛景山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