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樓,在京城眾多酒樓中頗有名氣,不少達官貴人都會來此光顧。
蘇揚在護衛的引領下,剛踏上醉香樓二樓,便見趙藝弘已在等候。
“蘇兄,這邊請。”
趙藝弘輕揮衣袖,帶著蘇揚進入雅間。
雲清郡主一身雪白長裙,長發如瀑,見蘇揚進來,黑潤的美眸中泛起一抹動人的神采。
“郡主。”蘇揚緩緩行禮,便見雲清郡主乖巧回禮。
三人就座,趙藝弘看著蘇陽,笑容溫和道:“蘇兄,你今日之舉,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啊!”
蘇揚擺手一笑,他知道,趙藝弘必然已經得到了他離開太醫院的消息。
“先前勞煩趙兄走動,此次我擅自辭去太醫院職務,讓趙兄費心了!”
他能參與先前的考核,除薛太醫相助外,必是還有趙藝弘為他走動。
“哪裏的話,蘇兄不慕權貴,令人汗顏,我當欽佩才是!”
趙藝弘揮揮手,起身端起酒壺,親自為蘇揚斟酒,“我見蘇兄心緒豁達,似未曾有所苦悶。”
“趙兄莫要打趣我!”蘇揚苦笑。
“哈哈,不談這些……”
趙藝弘舉杯:“這醉香樓中的酒釀,在京城中很有名氣,蘇兄不妨嚐嚐?”
世人多借酒消愁,趙藝弘此舉,意在寬慰蘇揚。
借酒消愁嗎?
蘇揚一口飲盡,離開太醫院,便相當於放棄了那所謂大好前途。
是好是壞,他也不算清楚。
反正,問心無愧,不曾後悔就是!
“這酒釀如何?”趙藝弘含笑詢問。
“佳釀!”
蘇揚回應一聲,心中忍不住拿前世的酒作為對比。
這時代的酒釀多是米酒,雖製作工藝襲承前朝,別有一番風味,但普遍度數不大,先前為王朗母親治病時,那幾壇用來消毒的烈酒,還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尋到,即便是烈酒,度數也並沒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