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病情,什麽時候,也輪到一個下人來過問了?”
荊生安看都沒看蘇揚一眼,雙手負後,傲然地高仰著頭:“王妃,這閑雜人等多嘴,豈不是耽誤了郡主的病情?”
把他當做郡主府的仆從了?
無論是那孫二夫人,還是這荊生安,應該早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蘇揚眯了眯眼。
既然如此,那這老頭,極有可能就是孫家請來,專門針對他的。
“蘇揚醫師是來為本宮治病的!荊大夫治病便治病,哪兒來這麽多話?!”
雲清郡主悅耳的聲音中透露出不滿,學著母妃的樣子,神色清冷,拿出了幾分郡主的威儀。
話音落下。
整個場間頓時便安靜下來。
齊王妃等人,全都驚訝地看著雲清郡主。
自家女兒,何時變得如此淩厲了?
蘇揚也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有些沒想到。
以前雲清郡主給她的印象,都是溫柔乖巧,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雲清郡主發這麽大的火。
但很明顯,雲清郡主這麽做,完全是在為他出頭。
“郡主所言極是,是草民失言了!”
荊生安連忙恭維,又道:“不過,先前草民所說的,皆與郡主病情有關……”
“荊大夫!”
蘇揚打斷了荊生安的話,淡淡道:“先前為郡主治療的藥方,就是在下開的。”
他沒有理會荊生安在聽到他的話後,所偽裝出來的驚訝模樣,繼續道:“既然荊大夫覺得在下所出的藥方不對,那不如荊大夫把你認為可行的藥方寫出來,容在下參詳?”
“唉,年輕人啊,總是會爭強好勝!”
荊生安搖搖頭,感慨一聲:“老朽先前隻是為郡主治病,無心針對你這小輩!”
他仿佛在教訓晚輩,語重心長。
“不過,既然郡主對於草民所言,都心存疑慮,那草民便寫下一味藥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