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文館。
虞良崇匆匆來到薑鬆白的房間中,一進門,便詢問道:“鬆白兄,那作滿江紅一詞的人,查到了?”
薑鬆白點點頭,卻又輕歎了口氣。
“怎麽回事?”
虞良崇眉頭微皺,有些失望,“看你這樣子,似乎對那詩魁的身份,並不滿意?”
“並不是……”
薑鬆白搖搖頭,不住沉吟。
他環顧四周,謹慎地將房門關上,這才走了回來。
虞良崇疑惑地看著薑鬆白,注意到薑鬆白的舉動,他也意識到了一些異常,按捺著心思,等待著薑鬆白的回答。
“我這一番調查,最後查到了一人身上……”
薑鬆白靠近虞良崇,壓低聲音道:“此人,是五皇子殿下!”
虞良崇神色一凝,目光閃爍不定。
五皇子,趙藝弘!
他深吸一口氣:“那這詩魁難道就是……”
“也並不見得,這詩魁就是五殿下……”薑鬆白思忖道,“或許是五殿下所作,也或許是,五殿下身邊門客所作!”
“但無論如何,查到這裏,是沒法再查了!”
話罷,薑鬆白走到桌案前,再度捧起遊園詩會的書冊。
虞良崇沉思起來,雙手負後,在房間中踱著步子。
“這位五殿下,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這次,倒是一鳴驚人了!”
虞良崇感慨,搖了搖頭,“據說,這位五殿下,並不受陛下……”
“良崇兄,慎言!”
薑鬆白一手伸出,提醒一聲。
虞良崇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他又看了眼薑鬆白手中的書冊,詢問道:“那這冊子,是否還要宣揚出去?”
“早就派人宣揚出去了,估計,許多京城百姓,也都能讀到這次詩會的詩詞了。”薑鬆白緩緩道,“不論這詩魁是誰,這些詩詞,必定要流傳出去!”
“也罷!”
虞良崇捋了捋胡須,揶揄道,“看樣子,其他人調查這詩魁的身份,也該跟我們一樣,沒法明目張膽地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