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演痛失家人,肝腸寸斷劇痛,怒氣衝衝來到魏貔家報複,勢要火燒魏家,以火還火。魏貔設計故意讓劉演火燒了魏家前院,以待來日做文章,混淆輿論。
魏貔重兵把守後宅入口,劉演一時無法衝進去,劉演魏貔兩波人馬對峙,隔空對罵起來,鬥智鬥勇。
冷風輕輕吹拂,熱火漸漸旺盛。
無病審問幽穀響,動用了血火鷹的刑罰,幽穀響一時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無病運用氣功,喚醒幽穀響,再次調整了穴位,既讓幽穀響疼痛,也保證他神經敏感清晰。
無病拍打幽穀響的腦袋,“你也想不到有今日吧。剛才說到那裏了,哦,終極血火鷹。聽好,終極的血火鷹是要你趴著的,在你的後心處,以利刃開兩道一尺的口子,再一個個斬斷肋骨,將肋骨外翻,那皮肉便一點點撕開,縱橫開來,配上上舉的兩扇肋骨,好似翕動的雙翼。
“觀刑者能看到你心肺的脈動,那正中的脊椎骨上還要插一支小火把,插入時要把握好力度,一旦傷到脊髓,這人輕則不會感到痛覺,重則斃命。”
“受刑者扭動身體,肋骨如一對開合的血翅膀,這才是真正的血火鷹。你想試試嗎?”
無病跳到幽穀響肚子上,幽穀響覺得腹中一片冰涼徹骨,無病麵色狠厲,“我覺得可以改進一下終極血火鷹,幹脆就在你身體正麵開胸好了。”
“啊啊啊,我說,我說。”
“晚了,我會送魏家下去往九泉之下。”
無病將匕首插入幽穀響的胸口,淺淺的,橫滑一刀,“先撕開皮肉,再斬斷肋骨。”
幽穀響抬著頭,隻見胸口皮肉外翻,鮮血橫流,“別動刀,我說。”
無病瞪著眼,“說!我已經失去耐心了,誰讓你放火火燒劉家?”
“你真的會給我一個痛快嗎?”
“會的。”說著話,無病踢飛幽穀響一處手腕上的篝火,柴火散落在幽穀響右腿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