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家覆滅,劉演搭救了曹德、東野杏。
馬勝、侯軍追趕伍烈,要為曹德鳴不平,可最終什麽也沒抓到,悻悻返回,卻發現曹家主不見了,二人各懷心思,置辦禮物,要去曹德家慰問了。
大樹上,無病看著這一切,心內歎氣,“大哥太老實忠厚了。”
無病看著遠方,“伍烈是個好狗啊。”
劉演失蹤,不知去向,樊氏不悅,“不孝子,不孝子,你父還未安葬,也沒過頭七,就突然不辭而別,這是做什麽?這是做什麽?”
樊氏氣得圍著房子廢墟亂轉,樊梨耐心陪著,生怕樊氏被氣得暈過去,這時一個小男孩蹦蹦跳跳到了近前,“伯母,有人讓我給你封信。”
樊氏狐疑,打開一看,“欲知幕後主使,欲得汝子下落,請到蚩尤祠一敘。忠狗書。”
樊氏勃然變色,心中浮現小兒子無病的笑臉來,樊氏心痛心急,樊梨一樣焦躁難耐,二人來不及收拾東西,一道趕往蚩尤祠。
樊氏、樊梨急匆匆趕到了蚩尤祠,隻見祠堂內光線昏暗,蚩尤塑像高大威猛,透著一絲絲詭異恐怖。
腳步沙沙作響,樊氏、樊巧手拉手後退兩步,聽得漏風的深沉嗓音,“劉夫人,別來無恙。”
“糟糕,被騙了。”
舂陵城外,一個小狼帶著青麵獠牙麵具,正是無病,無病騎著馬,踏踏而行,其後塵土飛揚。
一根麻繩拖拽著伍烈,伍烈躺在地上,不住慘叫,後背的皮膚已經被野草和幹硬的泥土地磨掉了一大片,血肉模糊。
馬匹停下,伍烈鬆了口氣,忍著痛抬眼一看,不由暈了過去。
前路是一段石板路,幾千個台階好似一條大蟒蛇蜿蜒到山頂。山頂處,雲團繚繞,陽光如天柱。
無病嘴角一笑,“像你這樣的軟骨頭,才會暈過去。”
無病跳下馬來,將伍烈扔到了馬上,緩步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