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貅狼狽逃回蓮花山,被眾人看到了醜態,威信大大下降。
魏珂關心地詢問,“爹,昨夜出師不利嗎?發生了什麽事?”
“沒什麽,沒什麽。”
“那咱們的弟兄呢?”
“哦,我派出去辦事了,給我做碗熱乎的肉湯,凍死我了。”
魏貅途徑後院,隻聞得一股血氣,冷眼觀瞧,地上覆著浮土,土質新鮮,明顯是剛剛撒上去的,魏貅多瞅了幾眼,魏珂笑道,“弟兄們開葷吃肉,捕捉宰殺了羚牛、白唇鹿,還有野狼。爹。一會兒給你送幾碗鹿肉湯來。”
魏貅笑笑,心中猶自驚疑不定。
如今雖是夏季,可山林裏露氣重,溫度低,魏貅一路**而來,已是渾身冰涼,魏貅連喝了三碗鹿肉湯,這才感覺舒服了些。
“我兒啊,危錢呢,把他叫來。”
“危錢下山接應您去了,不在道觀。”
“哦,那把蔡翕叫來,我有事吩咐。”
“爹,您交給我吧,蔡翕帶人去大路設伏去了,打劫商人,湊點回家的盤纏。”
魏貅盯著魏珂,魏珂微笑,魏貅哈哈一笑,“魏珂,我有點困了,我睡會,你準備一下行李,叫人把兄弟們都召集回來,我們立即回並州。”
“爹,發生何事了,如此著急?”
“沒什麽,沒什麽,照辦就可。”
“諾。”
魏珂躬身離去了,魏貅慌忙走到門邊,隔著門縫,他看到了兩個黑影守著院門,魏貅心中咯噔一聲,突然覺得一陣眩暈,魏貅大叫一聲不好,歪倒在地。
魏珂臉色陰鬱,步入幽穀響房中,不發一語,幽穀響看了一眼,“他發現了嗎?”
“是的。”
“你為什麽不殺了他?”
“還不到時候,我迷暈了他,慢慢拷問金鳳的事。我已命人探查去了,昨夜想必一場大戰啊,他連件衣服都沒有了。”
“哈哈,哈哈。”幽穀響大笑起來,扯得傷口疼痛,“痛快,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