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之水,其色蒼蒼,祠祭大澤,疏忽南臨,洛濱醊禱,色連三光。”
姬麓瑤吟誦完誓詞,太康伏地叩拜,親手將蒼色玉璧投入到青銅大鼎裏,木炭火旺,光華閃動。
屠宰牲畜、焚燒祭品,太康神色莊嚴神聖。
姬麓瑤心中氣苦,“有這些財富,哪如散給民眾,聚攏民心啊,適當表達哀思和敬畏即可,何必如此鋪張浪費,封建糟粕,呸。”
太康對著姬麓瑤躬身,“女嫦殿下,剩下的儀式就交給殿下主導了。”
“你去做什麽?”
太康嘿嘿怪笑,“美姬斟滿了美酒,等我回去呢。”
姬麓瑤一陣心煩,“扶不起來啊,哎。”滿臉不快,不耐煩地擺擺手。太康根本不著惱,樂顛顛地走遠了。
姬麓瑤隻得耐著性子舉行完祭祀儀式,沒辦法時下民眾都信奉這個。
彭鯤湊到姬麓瑤身邊,隔著一尺,鼻下充盈著姬麓瑤淡雅的體香,越聞越愛聞,鼻子輕嗅,姬麓瑤皺眉,彭鯤發覺不好,“這不讓她誤會了?”趕緊遮掩口鼻,打個小噴嚏。
“麓瑤啊,你別怪罪夏後了,國之大事,在祀與戎,祀有執膰,戎有受脤,神之大節也。他這也是為了聚攏民心啊。”
“聚攏民心,笑話。不敦促農耕漁獵,不督導桑麻建造,不慰問孤寡老弱,不吊唁陣亡將士。就在這念點悼詞就能收攏民心啦?整天的喝酒泡妞,我一天天累死累活的就為了讓他喝痛快花酒嗎?”
彭鯤打個哈哈,“至少他放權給你我了,讓我等盡情施政,人力財力隨意取用,從不過問。”
“他有什麽人力財力?”
彭鯤尷尬,“哦,今天天氣挺好,咱們去洛水邊散散心吧,整天教導民眾,啟發民智,太枯燥了。”
姬麓瑤搖頭,“哪有時間去洛水,老彭,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