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館內,無病心中怒火滔天,絕不允許旁人傷害到娘和義父,無病瞪著大眼,眼角微微開裂,點點鮮血冒了出來,凝成一顆顆血紅的珠子。
無病暴喝一聲,手臂青筋縱橫,鋒利的匕首狠狠地紮向了庫艾伯慶的後心。
“無病停下。”關再興暴喝起來,手中一枚石子激射過來。
一個玄色勁裝女子身形帶著殘影撲到無病身前,單手接住了石子。
關再興嚇得閉上了眼睛。
無病匕首終究沒有紮下去,女子轉過身來,長發在空中劃了一個漂亮的圓弧,玉手握住無病的手腕,“師兄,不能殺他。”
秦元玥接住了關再興的石子,也製止了無病刺向庫艾伯慶後背的匕首。
無病之前見到關再興手腳靈活,被推到屋裏,隻當是庫艾伯慶一夥人威逼措辭,本自欣喜,隻要義父恢複自由,二人聯手,必反敗為勝,可此刻關再興卻對自己攻擊。
無病頭腦發懵,對著秦元玥喝道,“為什麽?我能相信誰?”
三聖女推著關再興的肩膀,“再興啊,你糊塗啊,你玩真格的,你看把無病打的,你的心不疼嗎?”
“鮑泰,你也跟著胡鬧,你就不怕給你發妻、孩子嚇出病來。”
關再興站起身來,走到無病身前。鮑泰臉色尷尬,甩開繩索,腳步輕盈,去給管岩鬆綁。關鮑二人根本沒有被真正捆綁。
室外人影重重,無病眼神收縮,虎德明出現在人群裏,對著無病尬笑。
無病腦子徹底亂了,關再興拍著無病的肩膀,“無病我兒,這是演練,一次演練而已。你過關了,武館的真正的最後一關,為你單獨設計,你重擔在身,我不得不慎重。你闖過了關,表現優異。我送你評價,雕悍狼戾、猇勇虎猛,但切記務必沉穩靜心,穆慈為念。你是真正的飛龍在天,真龍出世。願你自此逍遙一生,縱橫四海,馳騁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