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場細雨,滿街的樹木被洗刷的幹淨,綠綠的葉子好似翡翠一般晶瑩。
劉仲與容蘭手拉手說著情話,樊梨跟在後邊低頭淺笑,“年輕真好啊,能談情說愛。”
轉過牆角,傳來一聲低呼,容蘭的聲音,樊梨緊張,無病警覺。
樊梨抱著無病急急跑了過去,轉過牆角,隻見劉仲壓在容蘭身上,容蘭後背緊緊貼著牆壁,閉著眼睛在與劉仲鬥嘴呢。
樊梨放心下來,低頭徑直走開了,“現在的年輕人啊,可真大膽啊。劉仲,早點回家。”
樊梨抱著無病走過兩個街口,一個人影從樹上跳了下來,樊梨被嚇得一跳,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樊姑娘,長得真標致啊。”
樊梨扭頭,身後來了兩個人,有些眼熟,那人說道,“剛分開,就不認識了嗎?”
樊梨瞪大了眼睛,“是你們。”
這是魏寶的手下,樹上跳下的人喝道,“魏家主請樊姑娘到魏家一續。”
“有什麽好說的,不去。”
那人冷笑,“那就得罪了。”說著衝了上來。
樊梨突然覺得胸口一痛,失去了知覺。
劉演正在房中哄著馬翠翠,突然一個飛鏢飛進了房內,當的一聲撞在了木柱子上,劉演大喝一聲,“什麽人。”
等了片刻,並無動靜,劉演拿下飛鏢,展開紙條,大驚失色。
劉演慌忙竄了出去,“馬勝、侯軍、朱彪,快快隨我去救人。”
馬翠翠撿起紙條,一行大字,“曹德遇襲、曹姬被辱,忠狗書。”
劉演收拾妥當,拎刀開門,馬翠翠急了,撲過去摟著劉演的腰,“你不許去,你要救你來日的嶽父老泰山和媳婦嗎?”
劉演怒了,“馬翠翠,你別不懂事。”
“我就不懂事了,今日有曹姬就沒我,你選誰?”
“不可理喻。”劉演掰開馬翠翠的手,隨手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