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隨著兩個士兵用力一抬,箱子上麵的木板,直接的便被掀了個粉碎,兩個士兵也不可避免的被摔了個屁股墩。
無數的銀錠自箱子裏掉落出來。
是白花花的一片啊,看的是朱慈烜一陣的激動。
“來人,派人到城裏,把所有的木匠都給本王找來,讓他們給本王打造新箱子!”
而與此同時,朱慈烜則在指揮著士兵們,稱量著銀兩。
不過,當來回的稱過幾十個銀錠之後,朱慈烜斷了這個想法。
因為特喵的,用不著啊。
老範家的每個銀錠,都自已鑄造的,足工足量,重量也標準,雖然有誤差,但也不大,每枚銀錠都是十兩!
直接的數數就可以了。
“五十錠銀子,分成一部分,裝箱子,貼上封條,運到軍營裏麵,嚴加看管。”
朱慈烜囑咐著手下們,又朝一旁的範永鬥看了眼。
“老範,銀子都在這了,我問一下啊,那個這裏總算有多少?”
“五百萬兩。”
範永鬥心在滴血,將頭別到了一邊說道。
“剩下的銀子,我老家山西介休的老宅裏麵埋有兩百萬兩,外加我們範家的錢莊裏麵有現銀兩百多萬兩,而且我家的幾十家綢緞莊,還有皮毛生意庫存有一萬多張皮子,三萬多匹絲綢,棉布更有數萬匹,加起來,也值個一百多萬兩了……”
“好好好。”
朱慈烜重重的點頭,露出喜色。
“果然是山西土財主啊,果然有錢啊!”
說罷,他一揮手。
“來人,送老範回去休息。”
……
中午時。
朱慈烜正在範家,吃著範家從淮揚那邊請過來的大廚做的紅燒鐵獅子頭,又就著咱山西的傳統麵食刀削麵,吃的正香,外麵朱純臣麵露著喜色,大步的走了進來。
“王爺,招了,都招了,全都招了,承認了他們跟韃子暗通的罪名,然後,又供認出來了家產數量,咱們隨時可以帶著他們,去他們家裏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