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朱由檢發出一聲長歎。
隨之,他一拍腦門。
“這幾天淨忙著這些事情,忘了烜兒這孩子了,烜兒那邊怎麽樣?”
“回萬歲爺的話,懷隱王他當下,還在西村裏麵呢,說是要蓋什麽鋼鐵廠,什麽槍炮廠,還要搞什麽,好像是蒸什麽雞吃,這些日子,還收攏了上千流民呢……”
“哦?”
朱由檢來了興趣。
“那幹的如何?”
“這個……”
王承恩不再說話。
他想說。
朱慈烜幹的事情。
像是小孩過家家般似的,在那鬧著玩。
比如說要造什麽玻璃鏡子?
那玻璃鏡子,是那麽好造的?
那西洋商人們送來的一麵巴掌大小的玻璃鏡,可都是價值萬兩的存在啊。
還有那鋼鐵廠,更離譜了,建那爐子跟屋那麽大,哪家鐵匠煉鐵的爐子這麽大啊?
“隨這孩子去吧,由著他折騰,朕得讓他知道,銀子可不是那麽好賺的!”
朱由檢嗬嗬一笑。
“權當是讓這孩子在磨練磨練了。”
“萬歲爺英明。”
王承恩恰好好處的送上一記馬屁。
“對了,孫傳庭回來了吧?”
這時候,朱由檢想起了老孫,他隨之問道。
“還沒呢,不過,估摸著快了,孫大人回來之後,勢必會進宮麵聖的!”
王承恩解釋。
這時候。
外麵突然間傳來了太監的通報聲。
“啟稟陛下,孫傳庭孫大人求見。”
“宣他進來!”
朱由檢一揮手。
“是,萬歲爺。”
不多時,孫傳庭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
一進來,便要下拜。
卻讓朱由檢一把扶起。
“孫愛卿,遼東可好?”
“皇上,遼東那邊,兵強馬壯,而且,洪大人看了這棱堡還有實地檢驗了沙袋工事的防禦性能之後,是心情大好,說有棱堡與沙袋工事,五年平遼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