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燕王,您可別嚇唬小的。”
朱純臣聞言,頓時臉色一變。
見他這副模樣,朱慈烜露出個奸商的笑容。
“這可不是胡說,你想想,你竟然把刀都帶到宮裏來了,那指定是意圖不軌了,不行,我得上奏折彈劾你才是。”
“不是,殿下,您怎麽還上奏折彈劾臣啊?往常可都是別人上奏折彈劾您的啊……”
朱純臣拉住朱慈烜,嘴裏麵苦澀的道。
“呃……”
一旁,朱慈烜臉色微變,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他憤怒的道。
“要說也是,特娘的,這些個禦使們,平常閑著蛋疼啊?淨上奏折彈劾我,我特喵的得罪他們了?吃他們家的大米了?”
“是啊,燕王,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孔聖人的道理,您還不曉得?所以,您就不要跟臣計較了。”
朱純臣在一旁說道。
實際上,心裏也明白,朱慈烜分明是在這宮裏閑著沒事,跟他鬧著玩的。
隻見到解下腰間的腰刀,帶著那鯊魚皮的刀鞘,呈到了朱慈烜麵前。
“臣這把刀吧,之所以帶到宮裏邊來吧,那純屬是為了獻給殿下您啊,要不,您收下?”
“這破刀,要他何用?”
朱慈烜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屑,要說朱純臣一個成國公,腰上的刀確實不怎麽樣,又老又舊,上麵都特喵的讓盤出來包漿了,樣式呢,也不是太好看,比不上宮裏邊錦衣衛裝備的鏽春刀拉風。
朱慈烜要是喜歡,那就怪了。
“殿下有所不知啊,臣這刀,可是好刀啊,這刀可是我家先祖當年跟著成祖爺靖難的時候,留下來的腰刀,可好了呢,臣就琢磨著,拿著這腰刀上陣,到時候多殺幾個韃子,好為國效力呢!”
朱純臣頗為精忠的說。
朱慈烜則是撇嘴。
“行了吧,就你還上陣殺韃子?還是甭上了好,別特喵的韃子沒殺著,把自已給搭進去了,那咱們大明朝可就丟大人了,讓韃子陣斬個國公?這事傳出去,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