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聖上?那可是欺君之罪,實不相瞞,在下還真沒這個膽子!”
“哈哈哈哈。”
朱純臣大笑兩聲。
隻得作罷。
而一旁,駱養性卻是突然間開口道。
“不過,聽說陛下近來一直跟孫傳庭呆在一起。”
“孫傳庭?”
朱純臣眉頭一鎖。
“成國公還是小心些吧。”
駱養性嗬嗬一笑,囑咐道。
“朝廷眼下缺錢,京營兵馬有十幾萬呢,每年從戶部支走的軍餉,那是按照十二萬員額來領的,可是,京營當中,具體有幾個兵馬?這點,成國公想必比我清楚吧?”
“呃……”
朱純臣臉色一沉。
“陛下是想動京營了?”
嗯,京營三十六營,作為大明帝國的中央核心武裝,早在土木堡之變後,就已經成堪一用了。
雖然軍隊員額有十二萬。
每年,也是照這個數字領軍餉糧草的。
但是,這十二萬軍隊裏,據成國公朱純臣了解,所有的軍隊加起來,怕也不越過三萬人。
其中,大多數還是“兼職兵”。
就是有一份正經的工作幹著,在京營這邊掛個名字,然後,領一份軍餉。
“不瞞你說,左都禦使李邦華這家夥,可是早就看京營不順眼了,前些日子,他還上奏說要點查京營兵馬呢。”
駱養性提醒。
身為錦衣衛指揮使,掌管著整個錦衣衛,哪怕朱由檢有些事情瞞的了他。
可是,這點情報,他卻還是有的。
“什麽?”
成國公朱純臣氣的牙癢癢。
“這個李邦華,怎麽就喜歡折騰咱們這些忠臣們,他難道不知道,這京營上下的空缺,可不是我一個人貪墨的啊,京城裏麵上百家的勳貴,還有老駱你,哪一家手裏沒拿點?”
“話雖如此,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駱養性搖了搖頭。
壓低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