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嘛。”
白王烜點點頭。
“所以,堅決不能以空額為名義裁軍,得以京營朽壞,不堪一戰為名義。”
“如果我是皇帝的,我就這麽辦,意思很明白,以前你們貪汙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了,更不會秋後算賬,如此一來,即便是他們心裏不滿,可是,隻是一年少了些進項罷了,又不是掉腦袋,他們斷然不會造反!”
“頂多,也就是暗中使一些小絆子罷了。”
“哦?”
朱由檢臉色大喜。
他仿佛看到了。
裁軍成功的希望。
可是馬上。
朱由檢又眉頭一鎖。
“不過,那些平常朝廷興辦的大典禮,還有皇上閱兵時,那些個軍隊,看上去,挺精悍的啊,不比那些所謂的遼軍精銳要差到哪去,這是怎麽回事?”
“老黃,你是不是地道的北京人?”
白王烜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了!”
朱由檢重重的點頭。
他雖然祖籍中都風陽,而在南京還有一個大宅子——南京皇城!
可是,按照後世的說法來看。
朱由檢可是正兒八經的老北京土著。
生在北京,長在北京,然後,死在北京……
“我怎麽感覺人不像?你說的話口音都是南京話。”
白王烜不臉的不信。
老黃的口音,確定是南京口音。
“呃……”
朱由檢眉頭一鎖。
解釋道。
“祖上在南京住,何況咱們大明的官話不就是這麽說的?”
“這就對了。”
白王烜點頭。
他隨後,招手喊過一旁的一個手下。
“老黃,此人名為王鬥,是咱的得力幹將,是京城土著,雖然住在西村,但是,由於常年在廝混於市井之間,對於京城的事情,還是頗為了解的你問問他,為什麽京營會看起來那麽精銳的原因。”
“為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