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
食為天裏。
白王烜正在那夾著菜呢,這時候,見到一旁的朱由檢臉色有些陰沉,他不禁的朝一旁的朱純臣還有陳新甲詫異問道。
“老黃今天這是怎麽了?”
“瞅他這樣?是不是做生意虧錢了?”
“我們也不知道。”
陳新甲與朱純臣搖了搖頭,卻明白陛下這是為田貴妃的病擔心。
這時候,便隻聽見,朱由檢長歎口氣。
連正事也不顧了!
隻顧著在那一杯杯的喝著悶酒。
嗯,後世的小青年們,分個手那都得哭喪個幾天,何況是朱由檢這種愛妃要死的人呢?
昨天晚上。
那太醫可是明確的說了。
田貴妃能撐到吃一個多月後的新麥,就已經算是奇跡了。
一旁的朱純臣朱由檢沉浸在失落之中,他隻能自已發問了。
畢竟,關於抄家這活,他們都不懂啊!
即便是朱純臣他是個奸臣。
可是,他捫心自問,讓他自已去抄家的話,肯定是抄不出來一百萬兩銀子的。
至於為什麽抄周康的家,他就有那麽大的自信。
原因很簡單。
周康是朱純臣的合作夥伴,後者家裏有多少銀子?
都是什麽買賣,他還不清楚?
據朱純臣了解,後者家裏的現銀,至少都是百萬兩以上。
更何況他還有各種的不動產,諸如店鋪,田地之類的東西。
抄了周康的家,隻需要給朱由檢五十萬兩就成了,這買賣,甭提多值了啊!
“烜兒,不瞞你說,我已經將那個王之心的黑料,給遞到皇上那去了。”
朱純臣在一旁說。
“哦?”
白王烜眼睛一亮,也顧不是一旁沮喪的朱由檢了。
“那,皇上的反應是?”
“皇上當然是勃然大怒了。”
朱純臣說。
“這不是,聽說都給他革職查辦了,而且,陛下見這事是我舉報的,還給咱安排了個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