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
招呼陳新甲坐下,白王烜指了指紅娘子。
“這是老紅,你應該認識。”
“認識,認識。”
陳新甲幹笑兩聲,他兵部可沒少收到杞縣縣令上的請兵奏折。
當然曉得紅娘子的大名了!
“紅娘子,威名遠揚,在下佩服!”
陳新甲端起杯中的美酒說。
紅娘子落落大方的舉杯,然後說道。
“都是自家兄弟,何須客氣!”
說罷,她一飲而盡杯裏的酒水。
“陳兄弟,我要的東西,老黃可曾跟你講了?”
“講了,講了!”
陳新甲點點頭。
當即便從懷裏,掏出一份兵部的公文。
“這是兵部的任狀,上麵的名字是空著的,你們想填誰填誰,不過,紅姑娘你是不成!”
“那倒是,我一個女流之輩,哪能當上千戶官啊?”
“女人怎麽了?女人也不能妄自菲薄啊!”
白王烜在一旁高聲道。
“就像是當今的秦良玉,那可是當今皇上都親自封賞過的女將!”
“對對!”
陳新甲連忙說道。
隨之,又朝紅娘子說。
“上上下下的關節,我已經全部打通了,紅姑娘不必擔心,即刻便可以啟程回去!”
“好好好。”
後者,將文書收好。
而陳新甲,這時候則是咳嗽了一聲。
“話說回來,我今天來,還帶了一個大夥都認識的老朋友。”
“誰?”
白王烜眉頭一挑。
一旁的崇禎皇帝,卻是笑嗬嗬的道。
“你們都認識,老朱!”
“老朱?”
白王烜一驚。
隨之,但隻見到一旁的屏風後麵,朱純臣走了出來。
他一出來,可是把紅娘子給嚇壞了,刷的一下,就要抽出寶劍,可卻被白王烜給抓住了手臂。
“不必驚慌。”
“老朱自已人!”
說著,白王烜朝朱由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