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二無奈的道:“都怪我以前年少荒唐,行事張揚,肆無忌憚,不知收斂,不慎攤上一樁禍事來,不知為何被孫侍郎知曉,捅到了官家跟前。”
“官家將父親叫進宮去,說父親教子無方,將父親狠狠斥責一番,讓父親好好管教我!連官家那般仁善的性子,聽了也動了些火氣。
父親回府後,二話不說便把我捉去了祠堂,先是動了家法,然後還叫人將我綁了,說要送去宗人府,將我逐出侯府。”
“這事兒當初鬧的滿東京城人盡皆知,偏生我那時候脾氣強得很,和父親的關係也極差,現在想想,那時還真是不懂事兒。”
說著守著,顧二就露出了愁容,唉聲歎氣的像個老叟,端起酒杯仰頭就給幹了。
旁邊的雲行首知趣的拎起酒壺替顧二添滿。
看著顧二心事重重的模樣,雅間裏的氣氛頓時就冷了下來。
徐章本來心裏還有些好奇,可聽著顧二說話的語氣,瞧著他如今的模樣,也隻能現在將心中的好奇壓了下去。
端起酒杯招呼眾人:“今日合該高興才是,說這些糟心事作甚,來來來,咱們喝酒,喝酒!”
“就是就是!喝酒!”
······
“公子們既然這般有興致,不如咱們姐妹幾個撫琴唱曲,替公子們助助興如何?”顧二身邊的雲行首順勢提議道。
正好轉移一下話題。
這話一出,立馬就得到了顧二的支持:“這個好!”
長柏身邊的柳娘子柔柔笑道:“不如就讓奴家來開個頭,唱一手小令給幾位公子解解悶?”
許貞好奇的問:“不知柳娘子都會唱哪些小令?”
柳娘子道:“同叔先生、醉吟先生的詩詞小令都會一些。”
徐章卻道:“哎!前人所填詞曲固然優美,但時時入耳,未免失了心意!”
顧二直接翻了個白眼:“不唱前人的詞曲,難道還唱你徐五作的那些打油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