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灣村裏頭,徐家是後麵搬來的,自徐章曾祖時落得戶,和同樣幾家後來的都住在村尾,徐家算是來的最早的一匹,住在玉帶河的下遊。
雖在村尾,可距離村裏也不遠,傅雲生又沒有刻意隱藏蹤跡。
而且這種事情你就算是想藏也藏不住,不一會兒附近的鄰居便聽著動靜都湊了過來,沒一會兒徐家二房的二哥兒徐青祿打死了人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大灣村。
左鄰右舍們對於傅雲生帶回來的這個消息,卻都不怎麽相信,甚至還有一個傅氏族人,按輩分來說該是傅雲生的嬸嬸的老婦人,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傅雲生。
徐青祿是什麽樣子,左鄰右舍都清楚的很,平日裏雖然有些莽撞,不似徐青福穩重,也不如徐青山機靈,可也是個性子和善的,怎會打死人。
婦人們在屋裏幫著安慰幾個妯娌,忙裏忙外,男人們則隨著徐老爺子一道往城裏趕,大多都是青壯,有幾個還挑了幾根順手的木棍,都有嬰兒手臂粗細,做了火把,浩浩****的往鎮上趕。
······
朦朧之中,徐章好似聽到了許多嘈雜的聲音,身邊似乎有人進進出出,隱約間似乎聽到什麽殺人,什麽償命,還有些哭泣聲,可惜意識實在是模糊,聽不真切。
幽幽醒來之時,徐章隻覺得腦子一片混沌,眼皮子剛動了動,睫毛輕顫,覺得眼前有些朦朧,外邊的嘈雜聲已然絕了,隻有極低的啜泣聲說話安慰聲混做了一塊,還沒等他看清周圍環境,便覺得腦子一陣刺痛,無數陌生的記憶紛至遝來,一股腦的都塞進他那個小小的腦袋裏頭。
剛剛恢複幾分意識的徐章,再次成功的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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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之中,兩個不同的記憶交纏不休。
等到徐章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然是清晨時分,帶著幾分金黃色澤的朝陽撒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