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喝水。”
“二哥你累不累,我給你按按吧!”
徐章很狗腿的給徐文端茶遞水,還要按摩,強行的那種,話還沒說完人就到了徐文背後,手搭在了徐文的肩上按了起來。
徐文抖掉徐章的手,轉身狐疑的看著他:“別別別,有什麽事兒直說就是,別來這些虛的。”
徐章笑盈盈的說:“祖父給你的那本秘籍給我也看看唄!”
徐文有些驚訝:“不過是一些技法和先祖留下的心得而已,又沒什麽旁的東西,你要看這個做什麽?”
徐章說:“這俗話說得好,一副強健的身體是讀書的本錢呀,若是整日病病殃殃的,便是書讀的再好,又有什麽用?”
“就像盛家二房的那個探花老爺,咱們那位姑祖父,那可是探花郎呀,卻因身子骨不好,早早就病逝了,多可惜呀,我想著天天在屋子裏坐著讀書,這身子骨都快生鏽了,若是能夠練些武藝的話,也能夠強身健體不是。”
徐文聽得連連點頭,然後便把那本發黃的心得筆記拿給了徐章。
徐章頓時便如獲至寶,略略翻了一遍,書不厚,攏共隻有四十多張紙,圖文並茂,文字占據的篇幅多謝,圖畫略顯粗糙,並不如何生動。
徐章頓時便有了主意,“四哥,借我幾日,等我抄錄下來就還你。”
“成,沒問題!”徐章上午要去學塾讀書,能夠用的自然隻有下午。
再說了,徐文如今還沒開始學武呢,便是給他看也看不太懂裏頭的東西。
為此徐章特意跑到後院,從家裏的大白鵝身上拔了好幾隻鵝毛下來,代價就是被大白鵝從後院追到了前院,追著連咬了好幾口,還死活不肯放過徐章。
最後徐章還是躲到屋裏,關上了門,這才躲開了,大白鵝在門外撲騰了半晌,不停撲騰著翅膀,嘎嘎噶的大聲叫著,家裏人一個個都掩著嘴直笑,卻沒人敢上去招惹還在盛怒中的白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