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章一家早在二月中旬剛出正月的時候就住進了新宅,隻是一直忙於做豆腐乳的事情,這才沒有做席麵。
一直到三月中旬,選了個黃道吉日,為了慶祝徐家小三房正式搬遷,在新宅那邊擺了二十幾桌席麵,宴請左鄰右舍和親朋好友們,紮了爆竹好好的熱鬧了一回。
徐章也終於從三人的‘大通鋪’搬到了隻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房間,不僅如此,還有了自己專屬的書房。
徐青山專程挑了些上好的料子,幫徐章打了個書架,做了張全新的書桌和靠背大椅,雖然這個上好隻是相對於如今的徐家而言,但一番拳拳愛子之心卻絲毫不比世間任何一個父親差。
如今田裏也插好了秧,家裏頭也有了銀錢,按著之前大家商量好的,分到了各家手裏頭。
小三房得了六成,也就是一百一十五兩銀子,洪氏拿著銀票抱著裝著銀錢的匣子,銅錢銀子的撞擊聲甚是悅耳,聽得洪氏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卻又舍不得放開,很是享受。
瞧的徐章直翻白眼。
因著盛家那邊給了準信,許掌櫃已然和老頭子說好了,待今年入冬之後,繼續收購徐家的豆腐乳,有多少收多少。
一大家子人商量之後便決定開一間豆腐乳作坊,不過這地方卻不能再放在徐青山他們的新宅了。
最後在小三房的一力堅持和兩個老祖宗的主持之下,最終商議決定由徐家三兄弟共同出資,建一個豆腐乳作坊,三房人平分股息,每家拿三成,還有一成歸老爺子和老太太。
日後不論老爺子和老太太想傳給誰,旁人都不能有意見,然後由徐文執筆,寫了契書,三兄弟作為各‘小家之主’,便分別在契書上頭落了名字,按了手印。
趁著如今插秧已經弄好了,徐青福三兄弟便想著趁著如今農閑先把作坊給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