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都不敢闖的韓府麽?
我怕你是瞎吧!
宇文護輕笑,他的目光掃在韓玄身上,猶如看跳梁小醜一般。
“抱歉!韓大家主,我乃秦王手下第一大將宇文護,奉秦王之命,抄韓家滿門。”
“現在!你可以放心去死了。”
小小的韓家,東方羽不敢抄?說出去!還不得笑話死。
之所以等在三天之後,並非東方羽沒有時間!也並非東方羽不敢動韓家,而是他,在等韓家的答複,一個令他滿意的答複。
但誰知道!韓家如此不識時務。
給了活命的機會,卻不懂得好好珍惜,那東方羽,隻好動刀子,以血,滅了韓家。
“不…不可能,我韓家是秦地大族,沒我韓家幫助,他秦王怎能在此安穩立足。”望著那杆越來越近的大戟,韓玄的雙腿,嚇得不停亂蹬,向後爬去。
唉!
難怪韓家該亡,這韓玄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韓成好歹也是一方霸主,竟生出這麽個二世祖。
罷了!老子送你最後一程。
宇文護半舉方天畫戟,在離後者五步距離時,猛的在韓玄的脖子處抹過。
隻見!血液如泉水般從脖子處噴發而出,鮮紅染了一地。
那一戟,應該是將脖子處的氣管都給割斷了吧!
“與韓家相關的人,盡數屠戮。那些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悠著點,別給砸碎嘍!”
他們是來殺人的,又不是拆家的。
“殿下,不是搜刮韓成的寶庫嗎?為何來韓府後麵的林地?”田平懵逼了一圈。
搜刮寶物,不去韓成的家裏搜刮,來這陰涼的後山幹什麽。
而且!天氣入秋了,到了晚上,總能感到一陣悶熱的感覺。尤其是夜裏叮咬的蚊蟲,簡直是無所顧忌。
突然,東方羽神秘一笑,“寶庫,這麽珍貴的東西,韓成怎麽可能放在堆放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