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嚴肅之地,居然如此肆無忌憚般大笑,威嚴何在?肅嚴何在?
剛才吟詩的那人,更是忍無可忍,自己方才吟完詩,便有人哈哈大笑,不就是在嘲笑他麽?這可叫他如何能忍?
大怒道:“何來的野蠻之人,詩會如此嚴肅之地,豈是你這般粗俗無禮之人能夠入的。也道是我吟的不好,也不由如此羞辱於人吧!”
周圍儒生,皆是大怒。
口中大罵,“將他打出天下詩樓。”
亦是京城四女,也不由眉頭大鄒,也感何人居然如此放肆?心中頓時微微生怒。
而在蘇荷眼裏,此人便是來砸場子的。
若處理不好,天下詩樓數百年來積累的信譽,可就崩然轟踏了。
“來人,將此狂妄之徒,趕出天下詩樓,並永記天下詩樓黑名單中,不得進入詩樓半步。”
蘇荷大師,憤慨下出命令,不可謂不毒。
永不得踏入天下詩樓,確實有些過了。
倒是眾儒生不嫌事大,反而拍手叫好。
“好!”
“此人麵戴麵具,遮其臉麵,恐怕是不軌之徒!特來天下詩樓今日此等盛會來搗亂的。應將此人麵具摘下,畫麵貼入大街,受萬人唾棄。”方才吟詩的那人,依舊不依不饒。
他麽的,這狗東西有點狠啊!
明意義上,就是前世所說的人肉攻擊。這有時候,拿筆吃墨的人比拿槍持刀的還要狠。真能將一人狠狠的寫死。
方才還捧腹大笑的東方羽,麵色收了收,頃刻間!溫度驟冷,一股戾氣止不住的往外冒。
齊王身邊的麵具者,忽而一頓,腰間之劍緊握,仿佛時刻準備出手。
忽而道:“殿下,此人絕非等閑之輩!”
“絕非等閑之輩!”
齊王神色一凝。
能讓他身邊這員劍客緊張的,定然不是普通人。
“計劍!若你出手!可能勝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