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瞥了眼坐在自己前麵的荀彧和戲誌才等人,不悅的神色隱藏眼底,自己本是最早追隨曹阿瞞的謀士,自該坐到這文臣首席之位。
可是……
王佐之才?哼!等某立有大功,看爾等還有何話可說!
陳宮心中暗思,抖擻精神說道:“主公,如今董卓混亂長安,一封詔書天下四動,群雄並起無不兼並土地擴大實力。然,東郡雖是富足,卻不能奠定主公基業,今兗州動**,正是天賜良機,隻要主公興仁義之師,解民倒懸,兗州上下自會擔壺食漿以迎王師。且,兗州乃交通要塞,北連冀州,南下豫州,東進青徐二州,隻待主公坐穩兗州後,積蓄糧草,訓練士卒,便可兵鋒所指,所向無敵!”
陳宮一番話說的是鬥誌昂揚,滿臉亢奮,曹操聽著也是駭下胡須微動,露出了笑容。
王師?
不錯!
曹操讚賞的看了眼陳宮,這是把自己比作正統啊!
陳宮收到曹操的眼神,隻感覺輕飄飄的坐了下去,昂著頭顱頗為自得。
“誌才,你以為如何?”
曹操習慣性的問向一個身形單薄,頗有文士風範之人。
戲誌才微微抱拳,“陳大人之才勝誌才數倍,所言也是上上之選,而且也為主公日後兵發長安,解救天子奠定了根基!”
對於前麵那句話,曹操直接選擇忽視了,誰更有才他自有決斷,不過陳宮的謀略的確是上佳之選。
“嗯~~”
曹操沉吟一聲,卻聽到外麵一陣慌亂的腳步,眉頭不禁一皺,真是豈有此理!
“報!稟報大人~~”士卒氣喘籲籲的跪倒在地。
“混賬!此乃議事所在,關於軍國大事,豈容你無端放肆!來人,拉下去,棒打五十!”曹操虎目一瞪,滿臉怒容。
一聽要挨打,那士卒也顧不得喘氣了,趕緊道出了實情。
“大人,府門外來了倆人,說是戲軍師和荀大人的好友,小的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