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大地回暖,楊柳依依,南燕北歸,脫去沉重的厚衣,換上一襲輕便的春裝,仿佛褪去了一層枷鎖,萎縮了整個冬日的骨頭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舒展開來。
寧容不得不感歎道:這……是個用兵的好季節!
黃巾賊的軍師李先生不負寧容的約定,回到銀山以後,看到亂糟糟的賊眾,不禁他愣住了,就連那些黃巾賊也愣住了。
軍師不是被抓了嗎?怎麽……自己又跑回來了?
寧容相信他,以他的智慧擺平那些個榆木腦袋還是很輕鬆的,事實上李先生也的確是這麽做的。
胡蘿卜加大棒,李先生力勸眾賊寧耐一時,先是危言恫嚇了一番,然後又陳述厲害關係,最後告訴眾人,明日太陽落山之前,裴元紹就回回歸大營。
眾人將信將疑的想著,且看明日如何,到時候再做盤算。
翌日,太陽將將偏移,守山的黃巾賊突然發現遠處塵煙大起,一幫油光滿麵的饑民向著銀山而來,不由的大驚,還以為是有山賊來襲,隻待裴元紹揮舞著狼牙棒饑腸轆轆的怒吼著要吃的,不由的對軍師充滿了敬佩,原來大當家真的的回來了。
寧容對黃巾賊很好,每日兩餐都會給他們發點胡餅填肚子,不至於被餓死,講故事的人更是有肉可以吃,可是對裴元紹可就沒這般好的待遇了。
用寧容的話說就是,有口喝的就不錯了,還想要吃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餓狼似的裴元紹回到銀山聚會各眾賊將,殺雞宰牛大開宴席,狼吞虎咽的抱著烤羊腿就啃了起來。
……
……
寧容雙手交叉枕在腦袋,斜躺在山坡之上,綠油油的青草軟綿綿,凝明媚的陽光照的睜不開眼睛,舒服的讓人隻想打盹,嘴裏叼著一根青草,苦澀的味道讓他保持著一絲清明。
陸遜陪著師傅站在身邊,手裏拿著幾分密信,曹公的信使已經來了兩撥了,於禁將軍也派人來了三次,對峙已經進入了膠著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