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紹氣急敗壞的率領殘軍一路猛追,等他趕到銀山營寨,看到滿目狼藉的營帳,空空如也的糧房,悲憤的仰天長嘯。
“曹賊……你欺人太甚!”
“噗~~”
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一口鮮血噴出,裴元紹徹底的暈了過去。
眾人又是一陣慌亂,七手八腳的大呼小叫,最終還是李先生一臉灰敗的歎口氣,掐著裴元紹的仁中,噴了幾口涼水,這才把氣急攻心的裴元紹救了過來。
“先生……”
李先生搖搖頭,道:“沒了,都沒了,人馬折損過半,糧食又被曹軍劫掠一空,眼下……”
裴元紹有氣無力的斜躺著,努力的掙紮著,猶豫了半晌,不甘心的說道:“撤!去找大哥!”
說完這句話,裴元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徹底的癱軟了下來。
三萬黃巾精軍,如今被自己折損了過半,上百石的糧草就這樣被曹軍劫掠一空。
自己……還有什麽麵目去見大哥周倉啊!自己還有何臉麵去見聖女!
……
曹洪把大軍安置在穀城中,還沒有得空休息,就被寧容拉著去巡查周邊的環境去了,穀城隻是一個縣城,城牆不高,好在還算厚實。
“呼……子廉,你看這穀城如何?”
“嗯~~格局太小,不過,勝在地理位置特殊,但是……十日內城必破!”
曹洪隨手揪下一棵青草,站在小王山頭仰視著穀城。
“何意?”寧容笑問道。
“怎麽?致遠真以為洪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武夫?”
曹洪撇撇嘴,白了眼寧容,說道:“你把裴元紹往死裏欺負,又把自己放在穀城,難道不是想以自己為誘餌,引誘黃巾賊聚集此地?”
“你知道?”這下輪到寧容驚奇了,他突然發現,能夠在三國活下來的猛將,果然沒有一個是傻子。
“切!多新鮮呢!”曹洪聳聳肩,學著寧容的壞毛病,目空一切的表情再加上他原有的傲慢,真是把那股子輕視的意味表達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