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被訓斥的滿臉漲紅,一陣青,一陣白的很是詭異。
作為人臣,崔琰自視勤於王事,兢兢業業,不敢有一絲懈怠,作為儒生,崔琰一直以先聖勉勵自己,努力做到謙和有禮。
可是誰知今日,竟然被一小兒如此羞辱,若不是多年的儒家尊卑教育,隻怕他這會早就衝上去了。
看著怒目而視的崔琰,寧容並不感到意外,任誰當著眾人之麵,一個三十歲的中年人被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如此訓斥,都會自覺臉麵無光下不來台。
但是,寧容也隻能在心裏對他說聲對不起了,誰讓他是個不知變通的性子呢?這種人勸是勸誡不了的,隻能以大勢壓他。
“怎麽?還不服氣?”寧容鼻孔上揚,輕飄飄的站了起來,“帶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賬,跟我去你們的辦公室!”
“辦公室?”
寧容走到門口,腳步一頓,“你們糧曹核算賬簿的房間!”
“致遠……”
荀彧擔心的喊了聲,尚未說話,就被郭嘉搶先壓了下去,“文若安心,致遠不會無的放矢的!”
寧容頭也不回的走了,出了門,尋了個方向大搖大擺的走著,崔琰亦步亦趨的招呼眾人抱著賬簿跟在後麵,來回過往的官員文書好奇的打量著這群人。
從事?不就是幹事嗎!
唉!幹活就幹活吧,誰叫咱撈了個從事的鍋呢,前世當宣傳幹事的時候不也是跑腿幹活的嗎!
寧容放慢步伐,神遊天外,胡思亂想。
“大人,到了!”
眼看就要撞門上的寧容,崔琰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以怨報怨,這不符合聖人對自己的教誨。
寧容看似無動於衷的模樣,閃過一絲讚賞的表情,崔琰的品質果然要的,真是誠實君子,若是剛剛有人罵了自己,自己絕逼不會提醒他,最好是撞個滿頭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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