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這家夥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嗎!”
糜貞嘀咕著寧容不經意間偷得一句詩,眼眸轉動,滿是鬼靈精怪。
“不過……還是不是好人!”
糜貞展開潔白的儒服,聞著一股蘭花的香味,清淡而優雅,心情不覺好了許多。
“喂?”
糜貞對外喊道,無人呼應。
“喂,你在嗎?”
糜貞不放心的再次提高聲音喊道。
“有事?”寧容站在帳篷外,眯著眼睛,有些不耐煩的回道。
“哦!你可不許偷看啊!”
糜貞來到木桶旁邊,拘起一捧水,嘩啦啦的水聲,滿是歡快的聲音,正如她現在的心情,死裏逃了生。
“既然你不放心,那在下先行告退了!”
寧容一想,也對!一個姑娘在裏麵洗澡,自己站門外算怎麽回事啊!
“不要……”
慌張的聲音馬上傳出,寧容腳步一頓,又停了下來。
“喂!這裏是軍營,本姑娘人生地不熟的,萬一……有人闖進來咋辦呢?”
聽著對麵怯弱的聲音,寧容還真為難了,環顧左右人來人往,全部都是一群男人。
唉!
寧容歎口氣,問道:“那……你說怎麽辦!”
良久,隻聽裏麵傳來聲音,“你不許偷看,在外麵守著!”
“好!容對天發誓,糜小姐安心!”
寧容深吸一口氣,揮動袖袍,一把白玉骨扇出現在手中。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寧容很是瀟灑的扇動一縷清風。
……
悉悉率率的聲音伴著水花聲不斷傳來,糜貞快速的脫完衣服,鑽進了木桶,不斷的回頭瞅著帳篷。
寧容站在帳篷外,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句詩詞。
春寒禦賜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就這寧容胡想連篇,神遊太虛之際,帳篷內突然沒了聲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