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水,濟水,濮水,三條水脈兩縱一橫的穿東平國而過,水脈途經梁山,銀山之時,因地勢阻擋多有該流,遂形成許許多多的支流和湖泊,正因為水文充沛,此地的土地最是肥沃,若是太平年間,此地的百姓最是安居樂業。
可是現在,目之所及全部都是一片荒蕪,黃巾賊的肆虐就像是蝗蟲過境,啃地皮三尺,以至於百裏無雞鳴,一片蕭條的景象。
曹洪和寧容率領大軍晝夜兼程,大張旗鼓的向東平縣內挺進,因為據斥候來報,黃巾賊餘部現在就聚集在那附近。
“寧先生,不知大軍中那幾十輛包裹嚴密的車輛裝的是什麽東西?”於禁好奇的問道,這幾日下來,他發現寧容是個很隨和的人,偶爾還和自己開個玩笑,一來二回的他也就熟絡了起來。
“嗬嗬~~文則許是早就想問了吧?”寧容嘿嘿一笑,笑著說道。
“不瞞先生說,在下這一路可是好奇的緊,那幾十輛大車竟然由曹洪將軍的親兵護衛,可想而知它的重要程度了。”
寧容想起曹洪一臉財迷的警告自己,必須要保守秘密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想笑,果然在商人的眼中一切都是可以掙錢的。
“文則也是自己人,本該對你據實相告的,可是……容早就答應過子廉,也就很抱歉了!”
“是在下孟浪了,先生信守諾言乃是君子之風,豈可失信於人。”
寧容看著臉色鄭重的於禁,沒想到這個沉默寡言的家夥還是個教條主義的人。
“唉!時機成熟時,於將軍自然會知道,就請寧耐一時吧!”曹洪接過話茬說道。
曹洪都發話了,於禁和寧容還能說什麽,隻得遵命行事了。
“報~~”斥候飛馬來報。
曹洪勒住**戰馬,威武的提著韁繩道:“講來!”
“將軍,前麵銀山之上發現有人影晃動,人數不知!”斥候明顯受過專業訓練,簡明扼要的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