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回來報仇了!
鄆哥兒感覺自己的心髒跳得很快,手腳有些不聽使喚地抖動起來。
他聽說過武鬆後來的事情,醉打蔣門神,血濺鴛鴦樓,後來上了梁山當了頭領,四處火拚,威名赫赫。
那簡直就是一尊殺神!
鄆哥兒重重地咬向手臂,咬出了兩排齒印,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慌張的時候,這個時候的他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去將武鬆潛回清河縣的消息告訴西門慶。
這個時候去西門慶府上已然來不及,武鬆這三個人明顯都是高手,自己的腳步肯定趕不上。
雖然西門慶府上肯定有守衛,可未必是武鬆等人對手!
去通風報信!
而且要快!
鄆哥兒悄悄地來到後院,牽出家裏唯一值錢的牲畜,一頭驢子,便往曾頭市方向趕去。
夜很黑,風很大,貓頭鷹的叫聲很淒厲。
鄆哥兒顧不得心中害怕,甩著鞭子趕著驢子跑路,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快點告訴西門大官人,武鬆回來了!
幸好清河縣通往曾頭市都是官道,哪怕天黑,驢子依舊識得夜路。
曾頭市梁山泊總寨中,宋江站在地圖旁,眼睛死死地盯著“清河縣”這個地方。
吳用走過來:“大哥,夜深了,怎麽還不早點休息?”
宋江回頭看向吳用:“軍師,今日我軍與東平府軍勝負如何?”
吳用回複道:“剛清點了人員,我軍陣亡451人,傷1300人。又折了“跳澗虎”陳達,“井木犴”郝思文、“中箭虎”丁得孫。東平府軍死傷比我們隻多不少。”
宋江臉色陰沉,聞得又死了三位頭領,長歎一口氣:“軍師,好好安葬這三位頭領,安置好其家屬,我們自會為他們報仇雪恨。”
吳用看著宋江的表情,不知道他此次為何如此堅持要與東平府軍對抗到底:“大哥,我們非朝廷正規軍,東平府軍有源源不斷的糧草供應,我們再這麽打下去,損兵折將不說,糧草也快供應不上了。要不,我們先撤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