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駕著馬車往東邊走去,迎著朝陽。
他發現自己從來沒有好好看過清晨的太陽,特別是在這樣寒冷的冬天裏。
溫度還沒有上升,可就是看著這陽光就讓他覺得很舒服,很溫暖。
武鬆想起小時候和哥哥一起趕驢車時的情形,武大郎總是讓武鬆坐在車上,自己卻牽著驢子在前麵走。
武鬆喊哥哥上車,自己來牽驢。
武大郎總是憨笑著說道:“我是大哥,自然由我來牽驢。”
還從懷中掏出一個炊餅,遞給武鬆吃。
武大郎很小的時候就會做炊餅,他好像天生就是一個會做炊餅的人。
每次做出來的炊餅香軟可口,街坊鄰居都愛吃。
武鬆也很愛吃大哥做的炊餅。
與武大郎天生會做炊餅一樣,武鬆天生就是練武奇才。
隻是武鬆年少輕狂,仗著一身力氣,四處打架,後來懂事些,便拜師學藝,學了一身真正的好功夫。
這期間,被人罵做“三寸丁穀樹皮”的武大郎,吃了多苦,受了多少委屈,誰也不知道?
最大的痛苦,便來自於車廂裏的這位漂亮的“嫂嫂”!
對於潘金蓮,武鬆一直有一種複雜的感情。
都說長兄為父,長嫂為母。
可潘金蓮這位嫂嫂,曾有過短暫的時間,讓他有一種有家可歸的感覺。
二人撕破臉皮之後,又讓他有家不能歸。
他堅信武大郎是被害死的,就是死於潘金蓮與西門慶之手!
這位嫂嫂就是謀殺親夫的凶手。
武鬆覺得自己的人生軌跡發生巨大變化,他從一個人人敬仰的英雄,變成而來一個人人喊打的盜匪,都是因為潘金蓮引起的。
這潘金蓮就是他的心魔!
心魔必除,否則寢食難安!
武鬆聽到身後的馬蹄聲,知道西門慶緊緊地跟在後麵。
以前他認為西門慶隻是個紈絝子弟,靠些手段,打點官員,阿諛奉承上了位,如今當麵對決,對西門慶倒有了不少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