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尷尬一笑:“老爺,還不是怕你孤單寂寞嘛,所以才選了那繁華之地。”
西門慶也不拿這個事情糾結:“雨化田這是開刀立威,殺雞儆猴啊!這山東五州十二縣,怕都是聞風而動了。”
吳三桂點點頭:“這兩日來找我的那些府尹、知州、知縣、兵馬都監,怕有十來個,都是帶著重禮來的。有的見麵就跪下,信誓旦旦地說要為老爺你效忠啊。”
西門慶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有的人真心的,有的人是被逼的,有的人怕是別有用心啊。”
吳三桂看見街頭跑過來一輛馬車,在這雪地上行駛得飛快,沉聲說道:“這是東平府的馬車,應該是有緊要的事情。”
來者正是李達天,他在院中沒有找到吳三桂,打聽他陪著西門慶來了東平府監牢,便快馬加鞭趕過來匯報。
李達天下了馬車,急步上前,簡要的將情況和西門慶、吳三桂說了。
“宋江好毒的計謀啊!”
吳三桂恨恨地說了句,眼中劃過一絲陰冷。
西門慶看著吳三桂說道:“宋江這是一箭三雕啊。其一是他們梁山清理了累贅,留下了精壯的戰鬥力;其二是省下了大量的人手、糧草、藥物,他梁山省出來的不僅僅是這兩萬多老弱病殘,還有要拿出來照顧這兩萬多人的人手,這也是大量的人財物;其三是陷我們於兩難的境界,救,則接了這爛攤子。不救,則落了個官府見死不救的壞名聲。厲害啊!”
吳三桂臉色鐵青,這梁山也太卑鄙了,選這麽個雪災的時候來一下。
自己轄區救災還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凍死、餓死了不少人,哪有精力來救治這兩萬多人。
“要是我說,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這兩萬多人趕回梁山,畢竟是宋江他們趕出來的。我們隻是將人送回去而已,於情於理,也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