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潘金蓮懷孕了吧?”
西門慶心都要快跳到嗓子眼了,不會這麽巧吧?
自己的和潘金蓮也隻共度一下午,而且隻能勉強說算在自己頭上,一次就中獎了?
易孕體質?
真是有心摘花花不開,無心插蓮蓮成蓬!
也罷,如果真是潘金蓮懷孕了,這次事了之後,自己能活下來的話,就早點將潘金蓮接過來,畢竟潘金蓮肚子裏懷的是西門家的骨肉。
“不是,不是潘金蓮。”
金喇叭繼續毫無感情地回答。
“八哥,我不猜了,太嚇人了!”
西門慶心中石頭剛剛稍微落地,又被吊在半空中下不來,比坐過山車還來的猛烈。
接下來要再猜的話,那就隻有春梅了,雖然長大了,可自己心裏還是些不能接受的,雖然這個時代都是提倡早婚。可一旦放在自己身上,還是很有罪惡感。
見西門慶快崩潰了,金喇叭這才心滿意足地說道:“沒意思!實話告訴你吧,是你隔壁的好鄰居,你的好兄弟花子虛的老婆李瓶兒,李瓶兒懷上了。”
“李瓶兒!”
長得像大蜜蜜又不是大蜜蜜的李瓶兒?怎麽會是她?
西門慶大驚,想起了花子虛請喝酒的那天晚上,沒錯,就是鄭香兒彈琵琶的那個夜晚。
走在回家的路上,西門慶和玳安路過花子虛家門口,李瓶兒那幽怨的眼神,讓人過目難忘,怪不得李瓶兒還埋怨道“前些日子說隻要晚上有時間就來找人家。結果呢?好幾天都沒有來了。”
還有那酥麻的撒嬌聲:“你以為我這麽晚了是在等那無用的花子虛嗎,還不是盼著你啊。”
“當真?是我的?”
西門慶收拾好心情,朝金喇叭忐忑地問道。
“無恥,無情!”金喇叭怒斥道。
西門慶還是有些不相信:“你確定?”
“假一賠十!”金喇叭義正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