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反了天了!竟敢出手傷人,上,把他們都殺了!”
羅製杖見這個獨臂男子一斧頭便砍了李軍兒的手,勃然大怒,招呼兄弟們來殺武鬆!
張老漢怕把事情鬧大,走到武鬆身前,連忙把魚簍遞給羅製杖:“求求你們了,這魚我送你了,當我們孝敬你們的,放了我們回去吧!”
羅製杖一腳踢中張老漢的胸口,獰笑著說道:“砍了我兄弟的手,一條魚就能解決?這個人頭我要定了!”
張老漢胸口被踹,撲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站不起來。
武鬆連忙蹲下去扶張老漢,就聽到頭頂有武器襲來的聲音。
一個嘍囉提著樸刀朝武鬆頭頂砍過來!
武鬆脖子一側,手中斧頭向上一擋,便將樸刀擊飛!
“大哥,這小子身上有武功!”
小嘍囉感到一股重力襲來,手中的樸刀竟然抓不住,脫手而去!
羅製杖知道遇到了紮手的點子,眼中劃過一絲狠色,三根黑須抖了抖:“兄弟們,點子紮手,大家一起上,將這小子大卸八塊!”
武鬆拿著砍柴的斧子,左抵右擋,略微有些慌亂。
畢竟這次失憶後,他完全不記得自己的武功,隻是憑借強悍的身體以及本能在進行戰鬥,功力怕是十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
尤其是斷了一臂之手,左手幹農活熟練了,殺人還沒有找回狀態。
這把用來砍柴的斧頭也不是用來對陣殺敵之物,用起來相當別扭。
一個不留神,武鬆便被羅製杖一刀劃破了後背,尤其疼痛。
武鬆吃痛,心中大怒,眼中流過一絲血影,便將斧頭丟向羅製杖。
羅製杖一閃,心中大喜,這大壯漢沒了武器,哪怕是一身力氣,也絕對抵擋不住自己這麽多人的圍攻。
武鬆就地一躺滾,撿起小嘍囉丟在地上的樸刀,唰唰幾下,便割傷了一人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