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懿的遼東戰馬可都是能夠日行百裏的存在,但是現在給自己展示的這些馬別說百裏。真要等人騎上去能跑個十幾裏就燒高香了。
騎兵在行軍過程中戰馬倒地可不是鬧著玩的,輕則殘疾,重則有生命危險!自己的士兵沒有死在戰場上,而是墜馬摔死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況且鎮遠軍的每一位士兵都是真金白銀喂出來的,損失一名都會讓林懿心痛不已!
林懿強忍怒火緩緩說道:“剛才我可能沒有說明白,我再問一遍。”
“我士兵們的戰馬呢?”
獄卒也被林懿這語氣給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又鎮定了下來。這裏是自己的禁軍大營,難道還能容林懿在這裏撒野?
並且吳孟明雖然是總指揮使,但是錦衣衛和禁軍分屬兩個係統他也管不到自己身上,自然也不用給他麵子!
“不知道!所有的馬都在這裏了,你愛要不要!”獄卒直接開始滾刀,反正林懿這些人又奈何不了自己!
林懿再次一下笑了出來,自己也來了好幾次京城。這次才發現原來地方越大,這種惡心人的家夥也就越多。
最後的耐心也徹底被眼前這人磨滅殆盡!
轉瞬之間,林懿腰間的佩劍已然出鞘。三尺寒芒直接抵在了這名獄卒的脖子上,吳孟明也察覺到了林懿的動手意圖,但卻隻是在一旁圍觀。
整個禁軍大營都是一片烏煙瘴氣的狀態,如果林懿真的能在這裏大鬧一番或許也不錯。
“你幹嘛?這裏是禁軍大營!根本容不得你們這些個鄉下人放肆!”雖然獄卒心裏驚恐萬分,但表麵還是佯裝鎮定的說道:
“你沒有機會了,下輩子好好做人吧!”
一劍劃過獄卒的脖頸就出現了細如牛毛的血線,隨後不斷有鮮血自他脖頸處源源不斷湧出。直到這名士卒倒地時都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