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休整了幾日之後,林懿取出了一千兩銀子。
隻身來到了布政使譚袁的宅邸。
自袁崇煥被斬京城之後,朝廷便委派孫承宗督師薊遼收服後金打下的失地。
五省之地,都在孫承宗的管轄範圍之內。
但是現在的林懿不過草民一個,自然沒辦法和孫承宗搭上話。並且對方剛剛收服永平,也不在薊鎮之內。
“大人,林懿求見。”布政使譚袁正在書房練著書法。
“林懿?可是前些日子與王鶴蘭賭鬥之人?”
譚袁也不知道這林懿找自己是幾個意思,但還是放下了毛筆,隨下人來到了廳堂。
“布政使大人,草民林懿打擾了。”看到譚袁林懿二話不說就跪了下去。
看到林懿如此通禮數,譚袁自然喜不自勝。
自己掛著薊鎮布政使的名頭,軍權卻被孫承宗一人獨攬。
再加上薊鎮本就是朝廷重鎮,駐防之事自然也輪不到自己一個文官插手。所以閑賦在家已經有了幾個月之久。
“林老弟釀酒但真是神仙手段,今日登門拜訪我歡迎還來不及呢!”
“快快請坐。”
“去把我最好的茶拿來,給林老弟嚐嚐。”
下人也奇怪,昔日王指揮使來都不不曾見過譚老爺如此歡迎。這林懿有什麽過人之處不成?
“譚大人,草民這次來是為了感謝您昨日的公正裁斷。”
“真乃包公下凡。”說著林懿拿出了懷中的兩瓶蒸餾後的神仙釀遞了過去。
卻沒想到剛拿出來譚袁眼睛都直了。
“這可是昨日賭鬥的瓊漿玉露?”
說來也怪,自從昨日喝了林懿的酒後。不知道為何譚袁再喝自己家的酒隻感覺如同淡水一般。
食之無味。
“譚大人,這次的酒是為了孝敬您的升級版。”
“升級版?”譚袁順手拿過一瓶,打開木塞後香氣直衝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