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塵進屋之後,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春秋。
對於阿肆,張春秋也有些印象,推著輪椅便走了出來,想要親自告訴告訴阿肆,這個藥的危害。
當看到阿肆滿眼通紅的時候,張春秋歎了一口氣道:“來,我看看你到底怎麽回事。”
畢竟張春秋名聲在外,而且又有洛凡塵這層關係在,阿肆絲毫不會懷疑張春秋。
隻見阿肆老實的把手放到張春秋麵前,靜靜的等著張春秋的診斷。
張春秋這輩子把脈太多的人了,隻要輕輕一搭,就知道對方的身體狀況,可是這回給阿肆把脈,竟然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
直到劉護在旁邊都有一些困了,張春秋才放開了阿肆的手,疑聲道:“難道你頭部也經受過重創?”
這實在是太巧了吧,接二連三的遇到這種情況
沒想到阿肆的腦袋竟然會這樣,張春秋盯著阿肆,想要聽阿肆說出實話。
阿肆搖了搖頭,憨聲道:“從小到大我就是孩子王,大了之後,我更是萬人敵,怎麽可能有人傷害到我的腦袋?不可能。”
“的確如此。”怕張春秋不相信,洛凡塵在旁邊附和道。
自從認識阿肆以來,根本就沒看過阿肆受傷,最多就是受一些輕傷,再加上阿肆皮糙肉厚,所以可以忽略不計。
聽到阿肆和洛凡塵這麽肯定,張春秋更是奇怪,不解道:“不應該啊,你腦袋裏麵有一處被人封印了,這種封印的手法特別像一個人。”
“誰?”阿肆瞪著雙眼道,無論這個人是誰,都一定是自己的敵人,所以,阿肆一定要找到這個人,讓他把自己的封印解開。
張春秋看著阿肆的模樣,又轉身看了一下洛凡塵,一字一句道:“據我所知,會這種手法的隻有你二大爺——洛星耀。”
沒想到說出來這個名字,阿肆聽完都傻了,如果說出來別人的名字,阿肆肯定會找出來這個人當麵對峙,但這個人竟然是洛星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