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說什麽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哎呀,這次太過於危險,多方勢力錯綜複雜,稍有不慎就會命喪於此,我看還是我孤身一人前去吧。”
“不行也得行,今日我一定要同你前去。”
那幾人本有禮貌,可是說到動情之處難免有些激動,倒是讓劉護聽的一清二楚。
對於這等年紀的富家子弟,想的無非就是打打土匪,建立一些功勳,讓人敬仰,在劉護看來實在是有些小兒科了。
換做以前,劉護定然會拿壺酒到他們麵前,一個腳放在椅子上,對著他們吹噓道:“老子像你這麽大的時候身無分文,再看現在,負債累累,光是國庫,老子就欠了幾萬兩銀子了。”
畢竟劉護手底下私兵就有三十萬,三十萬人吃喝拉撒都要管,用國庫的錢養部隊,也是人之常情,畢竟國庫裏的錢也是他上繳的。
“叔叔,我,我今日想在這裏休息,明日再趕路可以嗎?”
在馬車上休息終究不如**,芷若酒足飯飽之後,摸著圓滾滾的小肚子拉著劉護的手撒嬌道。
劉護本就不願快些去侯城,也就順水推舟道:“孩子太小,舟車勞頓,風塵仆仆,不如今天就在這裏休息休息。”
“也好。”蘭馨自然也看出來女兒眉眼中的疲憊,以前因為沒有錢,隻能帶著女兒風餐露宿,現如今劉護在,她自然而然想要女兒多多休息。
得到蘭馨的同意,劉護對著樓上的掌櫃的喊道:“找兩間上好的客房。”
這次掌櫃的都沒敢讓小二接待,親自跑下樓帶著蘭馨母女上樓,直接安排到了天字第一號的房間。
待到二人上樓,阿肆這才敢露頭,趁著蘭馨她們不注意直接翻越欄杆跳了下來,由於身材魁梧,落地之後震的四周塵土飛揚。
劉護早已習以為常,捏著鼻子扇了扇眼前的灰塵,看著滿桌的飯菜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