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老大眼裏有光,就證明他還沒有失去希望,那麽自己就有肉吃,幸福就還在,阿肆的想法就是這麽簡單。
山路並不好走,劉護走起來十分不適應,腳底下也是越來越沉,心中不免又開始羨慕那些習武之人。
好在,那張小公子等人都是養尊處優慣了,也沒有走的很快,此時他們也是心裏有苦說不出。
本以為像評書裏說的,去了後山,潛入營地,斬了匪寇,取下首級,深藏功與名,回去之後萬人敬仰,誰知道光是在路上就已經這般辛苦。
不過此時身後有人看著,他們也不好意思休息,若是休息了,豈不是讓劉護看了笑話。
阿肆看著張小公子幾人的模樣,眼中盡是輕蔑,光是路上,臉上就已是疲憊不堪,等到了地方,還如何打仗,不過看到劉護看上去也不是很輕鬆,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來。
看出來阿肆欲言又止,劉護沒好氣道:“有話說,有屁放。”
此時,他也不想多說一個字浪費力氣,以前打仗沒覺得辛苦,難道真的是過慣了好日子,稍微吃一點苦就不行了?自己的身體也退化了不成?
近年來,自從劉護當上太師,自己也是水漲船高,自然和以前不同,說話辦事也要小心一些。
“老大,為什麽我覺得我口音不重啊,他們都說我說話搞笑呢?”阿肆有些忸怩,他一直覺得自己說的是官話,但是朝中一些大臣總是嘲笑他的口音,甚至洛凡塵偶爾也會學他說話。
劉護突然想起,如果換成後世,阿肆的祖籍可能是東北一帶,也不知為何,從古自今,那裏的人一直覺得自己說的是普通話,而且這種蜜汁自信,千古不變。
“瞅那幾個損sai,der了嗬的,不能走就別走,在這裝王八犢子,現在好了吧,全都趴窩了。”阿肆看見張小公子幾人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完全忘記了剛剛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