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群臣如往常一樣站在兩側,皇帝坐北朝南,左手邊文臣,右手邊武將,劉護站在最前麵打著哈氣,無精打采的看著左右的文臣武將。
看了看手中的指甲,十分無聊,劉護淡淡的對著眾位大臣說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皇帝坐在龍椅上,早就習慣了這般上朝,本來能讓他做主的事情就不多,現在劉護當上太師,輪到自己的政務就更少了。
“臣有事。”太仆寺卿周品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太仆寺卿,從三品的官職,管理兵部所有的馬匹,也就是個弼馬溫,不過此人極其善於拍馬屁,劉護對他倒是有些印象。
“現如今我大乾雖然四海太平,但四周依舊虎視眈眈,我們應當廉潔正直,丞相身為百官之首,生日宴竟然鋪張浪費,甚是可恥,據聞,光是丞相家的豆腐,都要把人從嶺南請過來親自做,難道我上京就沒有豆腐吃嗎?”
所有人皆知道太師劉護和丞相不合,周品又是兵部的人,更是對劉護言聽計從,自然他的話引起了很多支持者。
“就是,鋪張浪費最是可恥。”
“百官之首,理應表率。”
紛紛感慨,果然,拍馬屁也是一門技術。
人家能夠平步青雲,就是懂得適時說話,丞相生日宴群臣皆知曉,但是能想到告狀卻隻有周品一個。
丞相這個時候想裝死也不可能了,用眼睛挖了一眼周品,往前站了一步道:“臣過生日並非鋪張,隻是小女和那做豆腐的婦人關係極好,看那婦人太過於貧困潦倒,所以才會派人接過來。”
“那婦人在嶺南由於得罪了當地權貴,無人敢買她的豆腐,母女兩個過得淒慘無比,老臣這是在做善事而非惡事,況且老臣用的錢都是多年積攢下來的俸祿,非貪贓王法,老臣問心無愧。”
丞相陳陽,廉潔正直,一心為了大乾帝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己,雖處處和劉護作對,但是劉護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他,隻因為劉護欣賞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