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塵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你和人家熟嗎?你倆就是萍水相逢的過客,你身邊有誰還需要向她解釋?”
一字一句,劉護聽在耳朵裏,有些刺耳,卻是事實。
是啊,自己還把蘭馨當做以前那個共患難的妻子,可想起蘭馨對自己的態度,劉護心裏有些酸楚。
的確比陌生人強一點,但,也隻限於和陌生人比較。
閉了一會雙眼,劉護深吸了一口氣,邁著沉重的雙腿走了進去,眾人看出來劉護低沉的情緒,也都沒有說話,倒是阿肆路過洛凡塵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洛凡塵翻了翻白眼,自己隻不過說了實話罷了。
因為阿肆的命令,今日聽蘭軒並不待客,可當劉護走進去的時候,赫然發現原本他們坐的地方坐了一人。
這人年紀並不大,二十多歲的模樣,倒也算的上儀表堂堂,挺拔的腰杆坐的筆直,渾身上下充滿著正氣,尤其是那雙桃花眼,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劉護。
劉護認識此人,正是燕國皇子慕容信,自己多次與此人交手,也算是一個勁敵,沒想到現在竟然出現在大乾境內。
“聽聞你被封賞為太師,本王特意前來祝賀,我先浮一大白。”慕容信看見劉護,舉起旁邊的酒杯,對著劉護一飲而盡。
封賞太師,並非秘辛,被人熟知也算正常。
劉護從桌子上拿起一杯酒,同樣也是一飲而盡,並未懷疑酒水是否有毒。
一來,此地是自己的地盤,聽蘭軒內全是自己的人,二來,洛凡塵這個用毒專家在這裏,就算喝了毒酒到時候再解便是了。
況且,慕容信性格光明磊落,不可能使用這種下三濫手段。
慕容信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劉護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劉護也不客氣,二話不說便坐了下去。
“自從你我二國停戰之後,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吧。”就好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而非你死我活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