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智清早就做好了犯殺戒的準備,但,真到了動手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些猶豫。
修佛多年,心境早已偷偷變化,別說平白無故殺人,就是別人真的冒犯於他,他都不會去殺戮。
看他思索,唐崖伸了一個懶腰,悄悄從智清的腳底下又拿了幾壇好酒,抱在懷裏道:“猶猶豫豫,優柔寡斷。”
“哼,就算我想殺他,恐怕你也會攔著吧。”智清毫不留情的說出了唐崖的心裏,畢竟,《海納冰心訣》都已經送給了劉護。
那本秘籍,簡直就是給劉護量身定做,不,應該是給天下所有不能學習武功的人量身定做的。
唐崖‘嘿嘿’笑了一下,繼續道:“你算盡天機,認定這小子是亂世梟雄,以後定會讓百姓疾苦,怎麽就不想想如果他能夠平定五國,一統天下,多少百姓會因此而受益。”
“短暫的殘酷換來長久的和平,你覺得哪個比較值?年輕人,目標不要太短淺。”
智清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歎了一口氣道:“罷了,罷了,這件事以後我不管了,你那山洞還有沒有地方,以後我也在你那修心。”
唐崖自然樂意這麽一個釀酒高手在自己身邊,指了指屋子裏的劉護道:“我們都走了,這小子怎麽辦?”
“要不我給他找一個官府送回去?”智清也沒了主意。
唐崖搖了搖頭,先不說那些官府現在對劉護的態度,萬一是敵對勢力,自己豈不是弄巧成拙,白白害了劉護一條性命。
再者,智清救劉護已經沾染了因果,如果再送出去,劉護就欠了智清兩個天大的人情,唐崖並不願這種事情發生。
“剛剛那個女孩沒走遠,你給她叫回來。”唐崖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
智清聽完立馬運用佛門獅子吼,運足了內力道:“小姑娘,回來一下。”
“你他喵的不是內力損失了七成了嗎?為何還這般中氣十足?”唐崖捂著耳朵,不滿的看著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