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懷疑朝中有蕭冷眼線,沒想到竟然是吏部的張大人。”文軒想起剛剛蕭寒說的話,心有餘悸道。
張大人其人,三朝元老,不顯山不露水,本本分分的做著本職工作,沒想到竟然是蕭冷的眼線。
“三朝元老,這種人對於大乾有著感情,但是能做到這種地步,不應該死心眼啊。”劉護心中也納悶,不明白張大人為何要投靠蕭冷。
看著滿地的屍體,劉護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地上全是蕭寒死士的屍體,青衣衛毫發無損。
蕭寒這些年的努力到底在培養什麽?竟然這麽不堪一擊。
看出劉護心情低落,文軒小聲說道:“老大,有能力,有想法的基本上都投靠我們了,能夠被蕭寒洗腦之人都是死忠,這等人死不足惜。”
“我倒不是為這些人可惜,而是搞不懂,蕭寒除了生的比較好之外,其他的一無是處,竟然還有人投奔他,出身真的那麽重要嗎?”劉護不理解這種做法。
文軒倒是不以為然,全天下除了劉護,哪裏會有人不看出身,大乾帝國想要當官,必須要有人舉薦,一旦涉及到競爭,怎麽可能公平。
大多數的人都是收錢辦事,隻要錢到位,就是一個傻子,也有一大堆人舉薦,在這樣的年代,出生在家境殷實的孩子自然比窮苦家的孩子機會多得多。
畢竟窮苦家的孩子,沒有機會!
如果沒有遇到劉護,阿肆可能還在村裏賣豬肉,洛凡塵在大牢裏麵受盡折磨,自己在村裏教書。
不想劉護太過於壓抑,文軒轉移話題道:“老大,張大人這個人竟然藏得這麽深。”
洛凡塵想了想,沉吟道:“我之前調查過他,並未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甚至平日裏都不出門,也不拉幫結派,看上去十分老實,唯一的愛好就是去附近的酒館打二兩酒。”
事出反必有妖,打酒這種小事不讓下人去做,竟然要親自去,這件事絕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