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
不就是那個秦家的破落戶姑爺?
眾人這是第一次見蕭權,眼神裏立馬都是玩味的表情。
秦府是何等人家,那可是京都的一等世家,竟會選了這樣的人當女婿?
“這樣的人能入贅到秦家,也是奇怪了,我都比他強上幾分!”
“也難怪要入贅,這種人在尋常人家能活活餓死,聽說他家無米下鍋是常事!”
“聽說還去考鄉試,這已經第四回了,又要落榜了!哈哈!世上竟真有這麽可笑的男子。”
“還男子呢,你都說他是沒骨頭的,怎麽會是一個男子?”
“哈哈,所言極是!”
文人尖酸刻薄起來,可比潑婦的話還難聽。
蕭權滿臉不在意,堂堂一個男人,區區幾句惡語相向,傷不了他分毫!
秦舒柔握著拳頭,蕭權這是瘋了麽?區區凡品,竟然敢上吟詩台?
蕭權是秦家姑爺,蕭權丟臉,就是秦家丟臉!
朱衡瞥到她,本來呢,他可以放過蕭權,可他偏偏要蕭權名譽掃地,給秦家添堵。
到時候,這麽個不受待見的人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哪裏,秦府也不會追究。
到時候,秦舒柔便又能收入他的囊中了。
“既然蕭兄有作品,但請賜教。”朱衡假惺惺地讓出了吟詩台,他一臉真誠,眾人對朱衡更加敬佩了,有才卻不傲物,實在是高潔之士。
朱衡都開口了,陶聞柳行了一個禮,白了蕭權一眼就下去了,連他都比不過朱衡,蕭權真是膽大妄為!
朱衡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言語雖有禮,卻十分不友善:“蕭兄請,作詩詞的時間,隻有半炷香的時間。時間若過……”
朱衡還沒有警告完,蕭權一拂袖:“不必半炷香了,我現在就來。”
蕭權站上了吟詩台,他今天就要用華夏五千年沉澱下來的文明,好好去一去這群文人上不了台麵的懦氣,洗一洗他們小門小戶的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