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區區會元,竟不把一個王爺放在眼裏!
像他這麽尊貴的人,怎麽能主動和蕭權說話?
一定是蕭權跪拜、先開口的啊!
現在蕭權不僅連著兩次不理他,還請他吃灰土?
旁邊的奴仆見他滿臉灰塵,嚇得一激靈,眾所周知,劍癡王爺是有潔癖之人!
誰弄髒他衣服,像要了他的命!每天王爺能換六七趟衣服,王府裏給王爺洗衣服整理衣服的奴仆,就達一百多號人,否則達不到王爺要求。
他有一丟丟灰塵都受不了,何況被撲了一身的灰土?
蕭權這麽目中無人和肆意跋扈,像極了劍癡!蕭權瀟灑不羈,有大將之風,若有蕭權在,通過他必能招更多的兵、買更多的馬!
“他要去暗淵,我們也去,”劍癡甩了甩袖子,嫌惡地抹掉臉上的灰,“先給我換一身衣服。”
“王爺,咱們真想招攬他?詩癡一定會生氣,生氣的話他會……”
奴仆說話小心翼翼,所謂癡,各方麵不正常才叫癡,三癡沒一個好惹的。
這事怪蕭權,以前從未見王爺們對一個會元這麽上心,他真想不明白,一個會元而已,用得著搶?
“我還怕他生氣?”劍癡冷哼一聲,“把我的汗血寶馬牽來!”
“是!”
汗血寶馬才叫馬,蕭權買的馬在它麵前算得了什麽?汗血寶馬乃馬中貴族,一萬兩一匹,有錢還買不到!
蕭權看到他,一定眼睛發直!
“王爺,您這馬要送給蕭權?”奴仆難以置信,這可是王爺的寶貝,竟要送給一個會元?
“詩癡送他錢,那算什麽,我就要送他汗血寶馬!他一定改投我的門下!”
奴仆隻覺王爺像中了魔似的,卻也不敢多話,隻得配合興衝衝的王爺,要什麽給他準備什麽。
不少人把焦點聚焦在蕭權身上,那是因為他連續摘得頭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