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接待權貴和富人的明月樓,今天敞開門來,歡迎四方來客。
殿試在即,所有貢生都在緊張兮兮地複習,天天背書到深夜,生怕錯漏了哪個地方。
唯獨蕭權大擺宴席,他不發請帖,而是放言,不管是誰,隻要來,他就歡迎!
今天明月樓的所有花銷,由他買單!
豪氣!
太他媽的豪了!
路過明月樓的文人雅士,表麵雲淡風輕,心裏卻酸成了成年老醋!
明月樓是何等地方,他們平時也隻是偶爾來吃一頓,蕭權一個贅婿竟然擺宴席!
以前人人說蕭權窮!
說他酸!
說他一個男人大丈夫,入贅秦府就為討一口飯吃!
男人到了這個份上,何其可憐!何其可笑!
現在文人士子自覺地閉上了嘴,他們家中再富貴,也沒做過這麽大方甚至是奢靡浪費的事!
土鱉!
他們在心裏暗罵著,蕭權就是窮怕了,沒有吃過好東西,這這麽大肆顯擺!
越缺什麽,越顯擺什麽!
所有貢生都在應付殿試,偏偏他在這裏嘚瑟!
為了不和蕭權結仇,大多貢生不得不放下複習來赴宴。
虧得詩癡劍癡看上了這樣浮華於一身的人,兄弟倆白白為這樣的人鬧掰,這個人怎麽看都是虛榮之輩,不堪重用!
這一次宴席,京都不少人都等著看笑話,一個贅婿請客,除了給他點麵子的貢生,誰會來呢?
蕭權大方是沒錯,可明月樓能同時容納五百人,隻來幾十個貢生,位置都坐不滿,到時候多好笑?
哈哈哈!
土鱉!
沒有人把蕭權放在心上。
蕭權在權貴的世界裏就是一茬低賤的草,生長雖茂盛,可隻要他們大刀一揮,這一茬草就零落成泥碾作塵,隻能和汙穢的泥土混在一起。
而他們是真正高貴潔白的明珠,他們才能和太陽一樣,發出耀眼的光芒照耀他人。像蕭權和草一樣低賤的人,得靠他們的光芒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