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能用得起金銀首飾的都是有錢人,已經算是十分罕有了。
玉質的首飾是權貴的妻妾才能用得起的東西,百姓隻能看一看,心裏想要,也隻能跺腳搖頭,畢竟一輩子都賺不來一件玉質首飾的錢!
蕭權這些珠寶首飾,質地上乘不說,樣式還十分新鮮,連在場的貴婦家中都沒有,本來就心生妒忌,現在蕭權還說,這是給自家奴婢戴的?
“喲,蕭大人,以前我們怎麽不知道秦府這麽氣派,給丫鬟用的東西都這麽好?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呀。”
那位陶夫人嗤之以鼻,裝什麽裝啊,充門麵何至於這麽飛揚跋扈?
誰人不知蕭權以前家裏連米飯都吃不上,一個靠秦府吃軟飯的人,給自家丫鬟穿戴玉質首飾,誰信啊?
“對啊,誰信呢?”
“這些首飾,該不會是借來的吧?哈哈,哎喲,何至於此呢?”
“我們是秦小姐的好朋友,為了幾分薄麵,借別人的首飾來給我們觀賞,蕭大人對秦小姐真是太好了。”
貴婦們陰陽怪氣的,蕭權十分冷漠,女人就是喜歡計較沒用的過程,就算他借的,也是他本事!
秦舒柔臉色有些尷尬,她暗暗拉了拉蕭權:“真是你借的?”
在場的貴婦個個翻了一個白眼,贅婿就是贅婿,盡幹一些上不了台麵的事!
借首飾給娘子撐麵子,這說出去,恐怕連普通百姓都幹不出這麽不要臉的事!
買珠寶的收據,就在箱底,被重重的首飾壓著。蕭權也不解釋,繼續讓奴仆們將首飾擺出來。
“蕭大人,不要擺了,借來的東西,你也好意思拿出來給我們看啊?”陶夫人嫵媚地一笑,秦舒柔臉都紅了起來,蕭權這麽窮,這些首飾一定來路不正,再鬧下去,可怎麽收場?
在場的夫人小姐,都是勢利眼,他們的夫君,也是朝廷大官,個個都是蕭權的上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