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權將方才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宥寬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有意思,秦府姑爺敢這麽光明正大問上司要錢,這事真是頭一回見。
陶疾臉色大變,今天搖錢樹沒了就算了,竟然還要損失五萬兩?
“放肆!”
就在陶疾十分尷尬的時候,秦父大喝一聲:“你突然出來見客人,就是為了要這五萬兩?”
今日陶疾送來戲班子,秦父還不知道怎麽感謝,蕭權蹦出來問人要錢,實在是太不知禮數!
戲班子是送給秦舒柔的,又不是給蕭權,蕭權損失了自己的東西,出來要錢有什麽錯?
“嶽父,我的錢和秦府的錢一直是分開的,如今損失了珊瑚佩,秦府自然不心疼,可我辛辛苦苦尋來的東西,陶夫人就這樣故意損毀,我吞不下這口氣啊……”
“吞不下這口氣,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事情……”
“大家都知道,祖父去世後,我有點不正常,還傻傻的……”
說這話的時候,蕭權眉頭揚了揚,直直地透出一絲冷光。既然是敵人,何必裝客氣?
這時,蕭權真想見見魏監國,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能將這麽多人才和大官收為己用。
秦父氣得胡子都快要飛起來:“你給我閉嘴!”
宥寬微微低下頭,暗暗笑了……
陶疾的額頭冒出了一滴冷汗,蕭權果然如傳聞所言,有易歸撐腰!
就算蕭權的上次李牧見到他,也要自稱下官向他行禮,而蕭權這個七品小官竟然威脅他!
陶疾不是缺五萬兩的人。
收據,的確也是真的。
陶疾經常去昆吾閣買劍,很熟悉昆吾閣的紅章。
可他就是不想給。
一個姑爺而已,有秦勝在此,他還用怕?
“蕭大人,內子不慎損毀珊瑚佩,本官很是抱歉,想必她也是無心之失。”
不慎。